《Mimbre佛拉明哥舞團》團長-孫作昱學長專訪(下)
文:彭琡靜,圖:小Q
完全投入,把原汁原味的佛朗明哥舞分享給學生
  幾次親臨當地感受到Flamenco的魔力,孫老師發現很多異國文化到台灣難免會被改良,但如此一來,在台灣就無法學到原汁原味的佛朗明哥舞,「我去西班牙幾次,發現我之前在國內舞團學的舞蹈,似乎沒有辦法是一樣的東西;但我會希望當地是怎麼樣、我就學到怎麼樣的東西。也因為喜歡這個舞蹈,我希望把自己覺得還不錯的東西,帶給我的學生。」這也是引發孫老師全心全意教舞的主因。

  
「佛朗明哥舞是一種非常有個性的舞蹈!」孫老師再次重述,即使是同樣的舞曲,當地舞蹈老師教的內容也都一樣,但每位學生都會表現出不一樣的感覺出來,「這都跟他們學舞的經歷有關,差別就在他們在瞬間所想表現出來是什麼樣的意涵!」孫老師回憶當時在台灣學舞時,「幾乎都用copy方式,初學者的確是需要copy才有安全感,但學了一定的程度的時候,所要呈現的應該是自己的東西,而不是一直呈現老師的東西,copy太多的東西就沒有個性。」

專注(台北世貿資訊展)

  而在學習佛朗明哥舞生涯中,看到學生從不會變會,從不好到很好,看到團員不斷進步,也帶給孫老師很大的成就感。另外是,在一片不景氣當中,不知道孫老師經營舞團是否很辛苦?孫老師苦笑說,在台灣做藝術要真的生活其實不太容易,在台灣要完全以佛朗明哥舞維生,一是教舞,一是表演,而表演也是可遇不可求。除了教舞之外,成立舞團可以說是生涯的延伸,因此他找了幾個不錯的學生邀請她們參加,成立這個舞團,因為他可以分享更多的東西。
 
小Q如何支持孫老師的藝術事業?
  孫老師改行做藝術,太太小Q始終是最大支持的力量。小Q說,「我跟他一起投入就是最大的支持,他從大霸結束那一年,我也辭職跟他一起做,行政及財務都是我負責。」

  小Q笑說,現在有小孩,日子苦一點時會有小小的掙扎,「我們要結婚時,我爸還下通牒,說千萬不能搞藝術,結果還是『撩落去』(台語)。」


梅花林全家福
   話雖如此,有智慧兼具包容心的小Q也說,「雖然如此,可是想想,年輕時候不闖,什麼時候闖?我們倆也都是一路唸書唸過來,都是乖寶寶,什麼都不會,只會唸書,從來也沒有自己做過事業,就想來試試看。」

  孫老師在一旁充滿感謝的語氣說,「雖然沒有很賺錢,但是有人支持你的感受是不一樣的,解除心理上的負擔是很重要的。」
 
唸機械對教學的助益
  筆者是佛朗明哥舞初學者,毫無舞蹈基礎,然而對於孫老師能夠將舞蹈拆解成微細的步驟,慢慢引導學生進入狀況,不由得聯想,這是否和老師的理工背景有關?孫老師也同意,「唸機械對我的幫助是遇到一件陌生的事物,我會條理的去分析,並把它拆解成幾個部份,再慢慢一部份一部份地學習。

  教舞時我會盡量把舞曲拆解到大家都可以接受的程度,例如我教<Sevillanas>時,我會說有整首舞曲有四段,每段有三小節,每小節有六拍,這比直接來學、來跳一首舞曲好。」 舞曲音樂是三至五分鐘,但是可以分成一小段一小段地學,慢慢累積小小成就感,等整首學成了,就是很大的成就感。孫老師如此鼓勵學生們學習,但他依舊謙稱,「還是教學相長,教學也是需要累績經驗。」


要比生活歷練,而不是比誰賺得多
  專訪尾聲,窗外突然下起颯颯大雨,孫老師一家人趕回台北之前,他以親身體驗異國文化的美好經驗,建議學弟妹們,「對於自己的生涯期許應該是,要比的是生活歷練,而不是比誰賺得多!」

  「能夠從交大畢業,在某些方面是有特別能力的,」孫老師說,他雖然沒有學以致用,但接觸到形形色色的人物與生活體驗,他的感觸是,「你不一定要唸很多書,但是你一定要經歷過很多事情。如果可以的話,應該要多出去看東西,而不是只是待在學校。」他認為,進入社會工作之後,工作內容不見得是書本上的知識有直接相關,但是,「研究精神、解決問題的能力,可能幫助更大。」

塞維亞大教堂

  他說他認識一位吉他手,吉他手的女朋友是法國劇團的首席,年齡和孫老師相仿。孫老師說他汗顏的是,這個女生會講五個國家的流利語言,而且因為常常到各國去巡迴,賺的錢肯定比孫老師多。孫老師搖搖頭說,「我的衝擊就是,雖然文化不同,但是同樣年紀,人家有這麼高的成就,所以我覺得成就和所讀的書不一定是正相關。」也因此,他認為,「一個人的成就,不應該僅僅是在錢而已,而是在你所經歷到的東西,包括你的人生經驗,包括你看到各國不同的風俗民情所產生不同的創意,包括語言,尤其是語言,特別重要。」

  所以說,「生活就是這樣,你賺的錢有沒有比別人多,那不要緊;但是你的生活經驗夠不夠豐富,我覺得這個是最重要的。」踏在辛苦,但充實又自信的藝術之路的孫作昱學長這麼看待人生,並持續的朝舞蹈目標不斷邁進。